一只喑小

\雷狮/\雷狮/\雷狮/

置换

【高亮】卡卡背叛!#不管有没有反正打个欧欧西就对了#
雷狮海盗团赢了,雷狮却败了,败得一塌糊涂,败于一个叛徒——卡米尔。雷狮从来都知道帕洛斯是海盗团的不安分因素,可雷狮想一辈子都不会想到最后背叛他的人,居然是卡米尔。
居然是卡米尔。
居然……是那个从小跟在他身边叫他大哥的人,居然是那个从来都把他放在第一位的,弟弟……
最终的战斗过后,海盗团赢了其他参赛者,大赛只剩下了他们四人,但海盗团的四个人都没有放松一丝警惕,因为最后的赢家只有一个,现在海盗团中的每个人都是对手。
刚经历过一场苦战,雷狮的身体很疲惫,他需要尽可能的补充体力,用来应对佩利或帕洛斯的突袭。雷狮在巨石堆中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和卡米尔一起钻了进去,这个地方视线很好,位于高处可以轻易看到地面的状况,旁边突出的巨石又为他们提供了遮挡,风水宝地。
雷狮蹲在石头后面探出半个头观察四周的情况,一边思考剩下的种种可能性以及应对方法。最坏的可能是佩利和帕洛斯联手,这样会很麻烦;还有一种可能是佩利和帕洛斯先打了起来,不管剩下哪一个,二对一赢的可能性总归更大些;最好的就是他们两个都死了,这样就剩下自己和卡米尔,然后把丹尼尔叫出来谈判吧……
“大哥。”沉默了许久的卡米尔突然开口。
“什么事?”雷狮没有回头看他,继续观察着周围的状况,现在的局面,周围的一举一动都不能放过。
“如果最后只剩下我和大哥,大哥会杀了我赢得比赛吗?”卡米尔的声音很轻,轻得雷狮快要听不见了。
雷狮嘴角上挑,一个充满自信与高傲的笑容:“你不会死的,我们都会活着,最大的胜利将会是我雷狮的!”
卡米尔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雷狮又听见了卡米尔的声音:“大哥,你会回雷王星吗?”
“不会。”雷狮没想到卡米尔会问他这种白痴的的问题,“做皇子我已经烦了,他们那种勾心斗角我懒得对付。”
“大哥不想当雷王星的国王吗?”
“我的确想当国王,但是我宁可一辈子做个海盗也不会回雷王星。”雷狮被卡米尔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问得有些烦躁,皱着眉回过头看他“你今天怎么了,这么多问题?”
卡米尔不说话了,把围巾拉高遮住了嘴巴,雷狮看他闭嘴了就回头接着观察周围的动静。
“大哥……不用看了,他们不会来的。”卡米尔拉低帽子,稍稍拉下围巾方便自己说话。
“为什么?”雷狮总觉得卡米尔今天怪怪的。
“因为——”
【大赛提示:佩利确认回收】
雷狮的面前突然弹出这条消息,他一脸不解地看向卡米尔,卡米尔低着头坐在阴暗处,不知怎么,雷狮全身开始冒冷汗,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卡米尔顿了顿,继续说:“大哥还记得前几天的一起吃的烧烤吗,我在里面下了药。”
雷狮不敢置信地看着卡米尔,从来没想过卡米尔会做这种事,对他们海盗团的人。
雷狮的脑子一团乱,一股恶心感突然涌上喉咙,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身体使不上力气,他努力想让自己保持清醒,终只是徒劳。
“卡米尔。”意识被黑暗吞没,雷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叫了卡米尔。
卡米尔跪在雷狮身边,看冰冷的匕首缓缓没入雷狮的身体,他握住刀柄的手微微颤抖着,眼泪划过脸颊流下两道泪痕。
【大赛提示:雷狮确认回收】
“大哥!”突然跳出的大赛提示让卡米尔回了神,卡米尔意识到雷狮死了,死在了他手上,他杀了大哥。雷狮的身体渐渐消失,卡米尔惊慌地抱住雷狮,他抱得很紧,以为这样就可以留住雷狮,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雷狮最终还是被回收了,没有留下任何东西,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只有卡米尔衣服上的血,是雷狮的。
……
“大哥,对不起。”
杀死了晕过去的帕洛斯,卡米尔神情漠然,昔日湛蓝清澈的蓝色眼睛已经没有了,只剩下死水一般的沉寂。
“恭喜你赢得了大赛,卡米尔。”丹尼尔从天上缓缓飞下,脸上依旧挂着职业式的笑容。
卡米尔摘下帽子,黑色的头发被风扬起,“让雷狮成为雷王星的国王,这就是我的愿望。”
“可以。”
后来,雷狮回到雷王星继承了皇位,在雷王星万千民众的注视下进行了皇位交接仪式,所有人都高声呼喊着雷狮的名字,跟在雷狮身侧的是新来的辅佐官,就像以前那样,没有人知道卡米尔。
“陛下,请问您衣橱里的这顶帽子还要留着吗?”侍女长小心地拿着那顶破旧的绿色帽子,上面白色的羽毛已经失了原本的颜色,变成了脏兮兮的黑灰色。
雷狮停下了手中处理着公文的笔,沉默了一会淡淡地开了口:“留着吧。”
得到了命令侍女长恭敬地退下,轻轻关上房门。站在雷狮旁边的辅佐官见他们的新国王没再继续处理公文,而是望着大门出神,他在犹豫纠结要不要提醒一下这位海盗从良的国王应该继续工作。海盗都是凶残的,万一他提醒了,新国王一言不合就把他拖出去砍头怎么办……
当辅佐官还在纠结时雷狮已经自己回神了,笔尖在纸上优雅快速地滑动,雷狮微笑着说:“告诉你个秘密,我叫卡米尔。”
“嗯?”辅佐官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卡米尔……是谁?

艾尔一百张1/100

祖玛才不打电话

雷祖#飞到天上的欧欧西#
已经是放学的时间了,窗外的天空阴沉,淅淅沥沥下着雨。外面站着许多家长,打着雨伞迎接自己的孩子,孩子与父母说着今天自己的良好表现,被老师赞扬的欣喜,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明明是很嘈杂的声音,却一点不令人讨厌。
蒙特祖玛现在教室门口扫了一眼人群,意外地没有看见那个绑着高高的红色马尾的青年,但也在意料之中。今天他说会迟一些,祖玛想,与其这样坐着发呆还是一边看书一边等他吧,一刻都不能松懈。
祖玛乖乖地坐下,拿出一本书开始翻阅。但不知为何,今天根本沉不下心来看书,指尖摩挲着略微有些粗糙的书边,即便是认认真真地把字一个一个地看了下来,脑袋却还是一片空白,刚刚书上的内容没记住半分。
干脆不看了,抬头环顾四周,猛然发现教室里居然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窗外的声音不知何时也停止了。天越来越暗,路上的街灯微微亮着。
一个小裁判球匆匆忙忙地跑进教室,因为雨天地滑,在教室门口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滚着在祖玛脚边停下。
“祖祖祖玛小朋友,马上要关校门了,丹尼尔大人问你,要不要去他那里给雷德打个电话(இωஇ )。”
……看来是等不到了,我自己回去吧。
“不用了。”蒙特祖玛将书本放入书包,拉上拉链背好,走出教室,伸出手感觉雨的疏密程度。暗暗庆幸雨还没有下得很大,跑回去还是可以的。
“诶!Σ(°Д°,祖玛小朋友你要自己回去吗?那那那,我去告诉丹尼尔大人,你等一等!”小裁判球慌忙地朝办公室跑去。
丹尼尔,唔……
蒙特祖玛没有在原地等待,在裁判球转弯的的时候就踏出了教学楼,凉凉的雨丝飘落在她身上,不一会衣服上就有了一层薄薄的水珠。
有点冷。
“祖玛祖玛!”远处一个人影叫着祖玛的名字朝这边跑过来,天黑黑的,看不大清那个人的模样,但祖玛看见那个人,有着高高的红色马尾。
还未来得及反应,那人就已经到了面前,举起手,一件厚厚的衣服立马将祖玛裹住。雷德把手撑在膝盖上,半蹲着大口喘气。红色的刘海因为淋了雨又是跑过来的,凌乱地贴在脸上,显得狼狈不堪,却还是笑着的。
“我来啦,祖玛!”

怪视

嘉金向#BE#ooc#
很水,求你们别看!
金最近有点慌,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魔怔,这一切的烦恼来源于一只铁角兽。
最近金时常能看见一只铁角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凹凸大厅,其他参赛者对此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金一开始以为是紫堂幻新收服的召唤兽,还开心地去恭喜紫堂幻,然而当今得知那并不是紫堂的召唤兽后,他也只是觉得这是一只野生的铁甲兽误闯了大厅。
直到那一天,那只铁甲兽又一次大摇大摆地走进大厅,身后还跟着雷德和蒙特祖玛,金开始懵圈了。
这只铁甲兽是嘉德罗斯新养的宠物吗?
“格瑞,你也在这里呀!”金难得在大厅看到了自己的发小,兴致冲冲地跑上前,就要往格瑞身上扑。然后一只铁角兽出现,挡在了他和格瑞之间,金立马一个急刹车停住了自己的脚,没扑在铁角兽身上,但因为惯性的作用,他用脸朝地的方式摔在了铁角兽面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旁边站着的雷德看了看金,捧着肚子笑个不停。
金尴尬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摸了摸自己有些疼的鼻子。罪魁祸首此时居然还用着一种金最为熟悉的嘉德罗斯看渣渣的眼神看着自己。
金感慨,宠物和主人的性格果然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铁甲兽朝格瑞嗷嗷乱叫,金根本没在担心,这种铁角兽格瑞平时都是一刀一个的,可是劈了其他参赛者的宠物会不会扣积分?但好像格瑞的积分很多,也不用他担心。
格瑞淡淡地看了一眼朝他乱吼的铁角兽,冷漠地走开了。金本想追过去,但没跑几步就被拉住了,他转过头,对上的是铁角兽近在咫尺的的脸,还在朝他吼。
如此近距离地对上铁角兽的脸,猝不及防,金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一瞬间停止了。金下意识地用矢量箭头把自己包了起来,弹开了铁角兽,朝外面狂奔,身后的声音全被他抛下。
“老大你没事吧?”雷德凑到被金弹开的嘉德罗斯身边,关心地问。
“没事。”嘉德罗斯看着金奔跑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
“呼,呼……”金靠在树下大口地喘气,突然回想起自己现在进阶到前一百,一只铁角兽而已,他根本不用怕,他已经不是最初那个最后一名了。
虽然那天击败鬼狐天冲的事他还是一片空白……
金平复了一下心情,又想起了刚刚的铁角兽,想起了那个同样和他有着金色头发的包子脸的大赛第一,金托着下巴,不自觉地扬起的一抹笑容。“说起来,好像好久都没看见过嘉德罗斯了。”
【然后就是发生了一些列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事,总之金和海盗团掐架,暴走成了黑金】
“哼,暴走了?有意思。”雷狮嘴角的血迹,嗤笑一声,眼神还是依然的高傲。
“大哥……”卡米尔退回雷狮身边,与雷狮交换了一个眼神。
佩利对于金的暴走显得异常兴奋,面部是近乎癫狂的愉悦,急切:“老大,我们怎么打!”
“我们走。”雷狮扛起锤子,一脸阴郁。
“为什么!不打吗?这小子有什么好怕的。”佩利极度表现自己的不满。
“蠢狗,老大说的没错。”帕洛斯看着不远处那些巨大的黑色箭头和周身不时传来的阴冷的笑声,内心居然有了一丝恐惧。
金现在的脑子一片混乱,理智正在被一点一点的吞噬,视线内是模糊的灰白。
他只记得刚刚和紫堂一起出来刷怪,然后中了雷狮海盗团的埋伏,紫堂被雷狮的锤子击倒的时候他想起了那天鬼狐天冲拿着同样的锤子把格瑞一次又一次……他不要再看见他的朋友受伤了!他不要!他看着雷狮的锤子又一次举起了锤子,脑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想要救他吗?”他说想,后来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视线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大圆球,金警惕地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黑球。是佩利的重力球吗……金用箭头朝黑球发起进攻,箭头全部被弹开,黑球还在逼近。
“别过来!”金召唤出更多的箭头朝黑球攻去,他听到类似于嘶吼的声音。脑中格瑞和紫堂重伤的身影一闪而过,金跪倒在地上闭上眼睛发出痛苦的哀吼。黑色的矢量箭头没了指挥,在金的周围肆意窜动,攻击周围的一切。
金听到怪物的嘶吼,岩石被击碎,树木倒下,箭头在空气中划过的凌厉声音,姐姐叫他的声音,还有嘉德罗斯的声音……
“金!”
……
“啪嗒”
有什么东西滴落在了他的脸上,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看见的是被箭头穿透身体的一只铁角兽,它的身旁倒着的是大罗神通棍……
金不明白,当一只手摸上他的脸时,他看见的只是铁角兽朝他稍稍侧了身,明明触感是这么的真实,为什么他什么都看不见!
他惊慌地握住那只手,想要确认它的存在是否真实。触感没有骗他,他此刻紧紧握住的手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一个他喜欢了很久也很久没见的人,金艰难地开口,声音生涩并且颤抖。
“嘉……德罗斯?”
听到的依然只有铁角兽的嘶吼声,但手里的触感是那么真实,金不明白。
眼前的铁角兽渐渐消失,手中唯一能确定的触感也逐渐消失殆尽。金不知道他为什么看不见嘉德罗斯,但他知道,他杀了眼前的铁角兽,杀了嘉德罗斯。
他什么都看不见。
嘉德罗斯化成的元力球掉落在金的面前,鲜血在它的身边一点点的蔓延。
“原来被矢量箭头刺穿是这样的感觉……好痛,嘉德罗斯。”
【大赛提示:参赛者嘉德罗斯,金,确认死亡】

一个病症
赫拉克勒斯的悲怆但是觉得这个名字太中二了,叫怪视好了。
病症为将喜欢的人看成怪物,并且听不见喜欢的那个人说话,只能听到怪物的嘶吼声,但是触感不会变。目前未有解决此病症的方法。双方谈恋爱也没有什么关系,如果得了病症的愿意与怪物谈恋爱的话。
本来就是单纯的想到把喜欢的人看成怪物这样,在最后定名字的时候,就想到了奥林匹斯神话里的某个故事,为了找到那个人我还准备去把奥林匹斯星传看一遍,最后幸好直接搜赫拉找到了赫拉克勒斯【瘫】。

羽化

安雷向#羽化病#
安迷修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紧紧攥着窗帘,拉开了一点。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直直地照射在他的脸上,他有些不适地眯起了双眼。
阳光真是温暖。
安迷修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没出过门了,就连阳台他也不敢踏出半步。光明的骑士如今却只能瑟缩在阴影之中,多么讽刺。
重新拉上窗帘,房间内的光线又重新变暗。安迷修仰面瘫倒在沙发上,背后的凸起让他感到有些微微的疼痛。用手背遮住眼睛,房间里只听到一声重重的叹气。
他想,要是没有遇到他就好了,恶党。
雷狮最近很郁闷,那个每天嚷嚷着骑士道的混蛋最近从他的视野里消失了,以至于每次干坏事都很顺利,顺利得让他有些无聊。生活总是多些刺激才好玩。
“卡米尔,你有没有感觉少了什么?”雷狮看着夜空问卡米尔,目光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大哥指的是什么?”
“比如某个混蛋骑士道。”雷狮突然笑起来,“啊,在那里,启明星。”
……
安迷修现在每天要体检一次,然后让裁判球将数据汇报给医院。
“下面测量翅膀长度。”裁判球在笔记本上刷刷刷写着数据。
安迷修垂下眼眸,褪去衬衫,将背后的小小的白色羽翼暴露在空气之中,羽翼少了衣物的束缚猛地张开,又因为过度用力导致不丰满的羽毛掉了几根,显得更加可怜。裁判球迅速上前将羽翼的长度测量完毕,在小本子上记下。
“24cm。”
已经有24厘米了吗,才不过五天而已。已经五天没有见雷狮了,也不知道雷狮在干什么,还是在欺负别人吗?
安迷修的嘴角微微向上,露出一丝笑意,这抹笑容并没有持续很久,安迷修就又回到了面无表情的状态。
到底为什么他会得羽化病这种奇怪的病啊……
“还是没有办法吗?”安迷修突然问裁判球。
裁判球挠了挠机器脑袋:”这个,这个……”
安迷修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说:“算了,测完你就回去报告吧,被支使过来当医疗兵你也不容易。”
裁判球抬头看了他一下,拿着小本子迈着小短腿跑出门外,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安迷修睁开眼,拉开一丝窗帘,外面的阳光还是那么的温暖。
“雷狮……”窥视着阳光的骑士喃喃道,“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
雷狮很惆怅,安迷修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哪里都找不到,明明平时每天都能看到那家伙的一头棕毛和他的两把菜刀。没想到少了安迷修打劫都变得这么无聊。
他别是死了吧?可明明排名上安迷修的名字还紧紧跟在他后面。还是说这个混蛋骑士道终于觉悟了跟他雷狮作对是没好下场的,然后逃跑了?……
雷狮躺在草地上,想着种种可能。
“老大你快看我抓到了什么!”佩利兴奋道。
雷狮懒懒地扫了一眼佩利手里的东西,不过是只裁判球罢了,他翻了个身对背对着佩利说:“别整天跟傻狗一样捡破烂回来,快去扔了。”
“既然老大这么说了,那我就把你敲烂了再扔吧!”佩利抓着裁判球就要砸。
裁判球在佩利手中挣扎着:“不要不要不要!你这样是要扣积分的!我还要给安迷修送药,嘤嘤嘤。”
“安迷修?”雷狮猛地坐起来,看向裁判球,“佩利,抓好了别让它跑了,我有话问它。”
“好嘞!”佩利把裁判球死死按在地上。
雷狮蹲下身低头看着裁判球笑:“你刚刚说什么?安迷修?”
裁判球被这诡异的笑容吓得不轻。
“喂,老大问你话呢!”
“佩利,安静!”雷狮的紫眸盯住裁判球,问:“安迷修他怎么了?”
“嘤!”
“说话!不然让佩利每天把你当球踢。”
“嘤!安迷修,安迷修他得了羽化病,我去给他送营养剂!”
羽化病?
“那他人呢?”
“在在在,在家!”
“好了佩利,把它扔了,有多远扔多远。”
“好的老大!”
“噫!”裁判球带着最后一声悲鸣被丢了出去。
雷狮站起身,抬头看向天空,天气很好,万里晴空,太阳在天上将阳光照向大地。
阳光真刺眼,烦人。
“卡米尔,羽化病是什么?”雷狮下午听了裁判球的话后一直很郁闷。
卡米尔很快就找到了关于羽化病的资料:“这是一种很罕见的病症,得了病后会长出翅膀,翅膀会汲取宿主的养分成长,后期甚至可以飞,但骨骼会像鸟一样中空,变得容易骨折并且难以恢复,这种病还会让人失去声音……”
雷狮沉默了半晌“如果得了这种病,怎么才能治愈?”
“这里没有写。”卡米尔摇摇头,“大哥怎么突然问这个?”
“好奇罢了。”
“老大,我知道这个病怎么治愈哟~”帕洛斯坏笑着靠在门上,“这是我在某个神秘种族听到的。”
“说。”
“老大不妨先听听它的病因。”
“讲重点,别拐弯抹角。”雷狮有些不耐烦。
帕洛斯笑意更浓:“羽化病的病因是对于某种无法得到的爱异常执着。”
无法得到的爱?安迷修他有喜欢的人了?还喜欢得不得了?就他那个傻子还会有喜欢得不得了的人?雷狮莫名不爽。
“治愈的方法只有绝望和放弃,而催眠失忆就是一种治疗方法。”帕洛斯说完看了雷狮一眼,他的眼神让雷狮有种被看透的感觉,非常不爽!
“老大,如果你喜欢的人得了这种病,而他喜欢的人并不是你,你会怎么做?”帕洛斯突然开口。
“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我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帕洛斯碰了壁,只能无奈地耸耸肩,转身离开,“老大,如果是我,我会让他失忆,永远忘记他喜欢的人。”
“……”
安迷修在家等着裁判球将今天的营养剂送来,他现在很虚弱,身体剩下的体力再难以支持他的行动。昨天翅膀一夜之间变得巨大,汲取了太多他的营养,他觉得自己快死了。安迷修没有等来裁判球等来了雷狮。
当雷狮一脚踹开他的家门时,他微微皱了皱眉,心想:恶党不愧是恶党,还是这样粗暴。不过临死之前居然还能看见雷狮,真好。
雷狮想了一晚上,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安迷修有了喜欢的人,无法得到那个人的爱就算了,还好死不死得了羽化病!
他想让安迷修活着,又有点嫉妒那个被安迷修喜欢的人,但是又很恼怒,安迷修这种混蛋不如死了好,早死早超生。懊恼至极,不知怎么他想起了帕洛斯的话“永远忘记他喜欢的人”。
忘记吗?
……
雷狮呆了呆,随后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安迷修真是个多愁善感的衰货。”
第二天一早雷狮带着帕洛斯一脚踹开了安迷修的家门,看到了一星期没见的安迷修,以及他身后的一对巨大的羽翼。羽翼纯白,不掺一丝污秽,就如同它的主人一样干净。
雷狮想:安迷修会不会就这样飞走?但他肯定会在安迷修飞离之前折了他的翅膀。
安迷修注视着雷狮向自己走来,安迷修有些不敢相信,他以为他这辈子是见不到雷狮最后一面了。他微微张开嘴,试图叫雷狮的名字。
没有声音。他已经失声了。
“喂,混蛋骑士,我来折你翅膀啦!”安迷修听见雷狮这么说道,雷狮的笑容还是充满了嘲讽,可他居然觉得雷狮笑得很可爱,这或许就是俗话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安迷修你笑什么。”雷狮恶劣地捏了捏安迷修的脸,安迷修看向雷狮,眼角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雷狮从骑士眼睛里看见了自己,安迷修的眼睛是蓝色的,一片很纯澈的蓝,让他脑子里莫名蹦出了“星辰大海”。雷狮怕自己会陷进去,不敢多看,移开了眼睛。
“真羡慕被你喜欢的那个人……”雷狮说的很轻,安迷修还是听清了,他不懂雷狮的意思,于是他问:“你为什么要羡慕自己?”
只有唇语没有声音,但雷狮没有看安迷修的脸,也就没有看见他的唇语。
他听见雷狮自顾自地说话:“安迷修,我会让你忘了你喜欢的人,你别怪我,还有……我喜欢你。”
安迷修突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雷狮。雷狮站了起来,他想抓住雷狮,可手臂根本抬不起来。
“雷狮!”
“雷狮你别走!”
“我喜欢的人是你啊!”
“雷狮你回头啊!”
“雷狮……”
……
安迷修最后终于喊出了雷狮的名字,拼尽最后的力气卡住了雷狮,雷狮过回头,安迷修看见了雷狮眼里的泪花,高傲的海盗头子为骑士低下了头,雷狮抱住安迷修痛哭了一场,别扭的两个人终于坦白了心意。安迷修的羽化症被医治,骑士和海盗最终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而然这不是童话,又怎么会有奇迹和美好的结局?
安迷修依然无法发出声音,更没有多余的力气拉住雷狮。雷狮也绝不会回头,属于狮子高傲不容许他回头,将脆弱的一面展现给安迷修。
“帕洛斯交给你了。”雷狮低着头走出门,他永远不知道安迷修最后的表情是怎样,永远也不会知道安迷修最后的话。
“安迷修,我们又见面了,或许你已经忘记了,之前也是因为我的功劳你才能活下来吧?没想到世事难料,你又重蹈覆辙了。”帕洛斯掰开安迷修的嘴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强迫他咽下去,骑士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帕洛斯才不会在意。帕洛斯等着药效发作,骑士坚定的目光变得涣散,然后他掏出怀表,开始进行又一次的催眠,“你从来没有喜欢过雷狮,你们是死对头……”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雷狮,我们是死对头……
这不是必然的吗!开玩笑,他安迷修堂堂骑士怎么会喜欢雷狮这种恶党?而且他们还都是男的!
安迷修按了按太阳穴,一遍咒骂雷狮一遍吐槽昨晚自己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居然会梦见自己喜欢上了雷狮这种社会毒瘤!一定是自己最近太过劳累了,一定是这样的。
当安迷修走到门口抓着门把手准备开门的时候,他家的门“嘭”的一声,倒了。安迷修很震惊还很绝望:“我家的门怎么坏了!”
“大哥,连你也得了羽化病吗。”卡米尔看着自己的大哥,蓝色的瞳孔中倒映出的是一对白色的娇小羽翼,从雷狮的背后长出来的羽翼。
“把帕洛斯叫来。”雷狮没有做多解释。
一天后当雷狮海盗团又一次打劫弱小的时候,安迷修又跳了出来,积怨颇深的两个人又一次打了起来,他们的背后都没有羽翼。
海盗团的其他三人被下了命令观战,佩利打不了架很郁闷,到一旁去抓裁判球玩了。帕洛斯看了一会儿打架的两人,回过头问卡米尔:“为什么不告诉他?”
“有意义吗?他已经患上羽化病了。”
帕洛斯笑了笑,看来卡米尔不准备告诉他:“你也有你的原因吧,只是每次这样不累吗?”
“这样就好。”卡米尔拉低了帽檐,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不久的将来安迷修又会爱上雷狮,又会患上羽化病,雷狮让帕洛斯将安迷修催眠,治好了安迷修的羽化病,后一天雷狮患上羽化病,让帕洛斯把自己催眠,再然后失忆的两人又开始打架……
明明只要在羽化病出现前告诉安迷修雷狮喜欢他,又或者在治好安迷修后告诉雷狮安迷修喜欢他,这一切都可以避免。
【我在写什么,绝望.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