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喑小

\雷狮/\雷狮/\雷狮/

置换

【高亮】卡卡背叛!#不管有没有反正打个欧欧西就对了#
雷狮海盗团赢了,雷狮却败了,败得一塌糊涂,败于一个叛徒——卡米尔。雷狮从来都知道帕洛斯是海盗团的不安分因素,可雷狮想一辈子都不会想到最后背叛他的人,居然是卡米尔。
居然是卡米尔。
居然……是那个从小跟在他身边叫他大哥的人,居然是那个从来都把他放在第一位的,弟弟……
最终的战斗过后,海盗团赢了其他参赛者,大赛只剩下了他们四人,但海盗团的四个人都没有放松一丝警惕,因为最后的赢家只有一个,现在海盗团中的每个人都是对手。
刚经历过一场苦战,雷狮的身体很疲惫,他需要尽可能的补充体力,用来应对佩利或帕洛斯的突袭。雷狮在巨石堆中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和卡米尔一起钻了进去,这个地方视线很好,位于高处可以轻易看到地面的状况,旁边突出的巨石又为他们提供了遮挡,风水宝地。
雷狮蹲在石头后面探出半个头观察四周的情况,一边思考剩下的种种可能性以及应对方法。最坏的可能是佩利和帕洛斯联手,这样会很麻烦;还有一种可能是佩利和帕洛斯先打了起来,不管剩下哪一个,二对一赢的可能性总归更大些;最好的就是他们两个都死了,这样就剩下自己和卡米尔,然后把丹尼尔叫出来谈判吧……
“大哥。”沉默了许久的卡米尔突然开口。
“什么事?”雷狮没有回头看他,继续观察着周围的状况,现在的局面,周围的一举一动都不能放过。
“如果最后只剩下我和大哥,大哥会杀了我赢得比赛吗?”卡米尔的声音很轻,轻得雷狮快要听不见了。
雷狮嘴角上挑,一个充满自信与高傲的笑容:“你不会死的,我们都会活着,最大的胜利将会是我雷狮的!”
卡米尔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雷狮又听见了卡米尔的声音:“大哥,你会回雷王星吗?”
“不会。”雷狮没想到卡米尔会问他这种白痴的的问题,“做皇子我已经烦了,他们那种勾心斗角我懒得对付。”
“大哥不想当雷王星的国王吗?”
“我的确想当国王,但是我宁可一辈子做个海盗也不会回雷王星。”雷狮被卡米尔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问得有些烦躁,皱着眉回过头看他“你今天怎么了,这么多问题?”
卡米尔不说话了,把围巾拉高遮住了嘴巴,雷狮看他闭嘴了就回头接着观察周围的动静。
“大哥……不用看了,他们不会来的。”卡米尔拉低帽子,稍稍拉下围巾方便自己说话。
“为什么?”雷狮总觉得卡米尔今天怪怪的。
“因为——”
【大赛提示:佩利确认回收】
雷狮的面前突然弹出这条消息,他一脸不解地看向卡米尔,卡米尔低着头坐在阴暗处,不知怎么,雷狮全身开始冒冷汗,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卡米尔顿了顿,继续说:“大哥还记得前几天的一起吃的烧烤吗,我在里面下了药。”
雷狮不敢置信地看着卡米尔,从来没想过卡米尔会做这种事,对他们海盗团的人。
雷狮的脑子一团乱,一股恶心感突然涌上喉咙,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身体使不上力气,他努力想让自己保持清醒,终只是徒劳。
“卡米尔。”意识被黑暗吞没,雷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叫了卡米尔。
卡米尔跪在雷狮身边,看冰冷的匕首缓缓没入雷狮的身体,他握住刀柄的手微微颤抖着,眼泪划过脸颊流下两道泪痕。
【大赛提示:雷狮确认回收】
“大哥!”突然跳出的大赛提示让卡米尔回了神,卡米尔意识到雷狮死了,死在了他手上,他杀了大哥。雷狮的身体渐渐消失,卡米尔惊慌地抱住雷狮,他抱得很紧,以为这样就可以留住雷狮,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雷狮最终还是被回收了,没有留下任何东西,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只有卡米尔衣服上的血,是雷狮的。
……
“大哥,对不起。”
杀死了晕过去的帕洛斯,卡米尔神情漠然,昔日湛蓝清澈的蓝色眼睛已经没有了,只剩下死水一般的沉寂。
“恭喜你赢得了大赛,卡米尔。”丹尼尔从天上缓缓飞下,脸上依旧挂着职业式的笑容。
卡米尔摘下帽子,黑色的头发被风扬起,“让雷狮成为雷王星的国王,这就是我的愿望。”
“可以。”
后来,雷狮回到雷王星继承了皇位,在雷王星万千民众的注视下进行了皇位交接仪式,所有人都高声呼喊着雷狮的名字,跟在雷狮身侧的是新来的辅佐官,就像以前那样,没有人知道卡米尔。
“陛下,请问您衣橱里的这顶帽子还要留着吗?”侍女长小心地拿着那顶破旧的绿色帽子,上面白色的羽毛已经失了原本的颜色,变成了脏兮兮的黑灰色。
雷狮停下了手中处理着公文的笔,沉默了一会淡淡地开了口:“留着吧。”
得到了命令侍女长恭敬地退下,轻轻关上房门。站在雷狮旁边的辅佐官见他们的新国王没再继续处理公文,而是望着大门出神,他在犹豫纠结要不要提醒一下这位海盗从良的国王应该继续工作。海盗都是凶残的,万一他提醒了,新国王一言不合就把他拖出去砍头怎么办……
当辅佐官还在纠结时雷狮已经自己回神了,笔尖在纸上优雅快速地滑动,雷狮微笑着说:“告诉你个秘密,我叫卡米尔。”
“嗯?”辅佐官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卡米尔……是谁?

艾尔一百张1/100

祖玛才不打电话

雷祖#飞到天上的欧欧西#
已经是放学的时间了,窗外的天空阴沉,淅淅沥沥下着雨。外面站着许多家长,打着雨伞迎接自己的孩子,孩子与父母说着今天自己的良好表现,被老师赞扬的欣喜,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明明是很嘈杂的声音,却一点不令人讨厌。
蒙特祖玛现在教室门口扫了一眼人群,意外地没有看见那个绑着高高的红色马尾的青年,但也在意料之中。今天他说会迟一些,祖玛想,与其这样坐着发呆还是一边看书一边等他吧,一刻都不能松懈。
祖玛乖乖地坐下,拿出一本书开始翻阅。但不知为何,今天根本沉不下心来看书,指尖摩挲着略微有些粗糙的书边,即便是认认真真地把字一个一个地看了下来,脑袋却还是一片空白,刚刚书上的内容没记住半分。
干脆不看了,抬头环顾四周,猛然发现教室里居然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窗外的声音不知何时也停止了。天越来越暗,路上的街灯微微亮着。
一个小裁判球匆匆忙忙地跑进教室,因为雨天地滑,在教室门口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滚着在祖玛脚边停下。
“祖祖祖玛小朋友,马上要关校门了,丹尼尔大人问你,要不要去他那里给雷德打个电话(இωஇ )。”
……看来是等不到了,我自己回去吧。
“不用了。”蒙特祖玛将书本放入书包,拉上拉链背好,走出教室,伸出手感觉雨的疏密程度。暗暗庆幸雨还没有下得很大,跑回去还是可以的。
“诶!Σ(°Д°,祖玛小朋友你要自己回去吗?那那那,我去告诉丹尼尔大人,你等一等!”小裁判球慌忙地朝办公室跑去。
丹尼尔,唔……
蒙特祖玛没有在原地等待,在裁判球转弯的的时候就踏出了教学楼,凉凉的雨丝飘落在她身上,不一会衣服上就有了一层薄薄的水珠。
有点冷。
“祖玛祖玛!”远处一个人影叫着祖玛的名字朝这边跑过来,天黑黑的,看不大清那个人的模样,但祖玛看见那个人,有着高高的红色马尾。
还未来得及反应,那人就已经到了面前,举起手,一件厚厚的衣服立马将祖玛裹住。雷德把手撑在膝盖上,半蹲着大口喘气。红色的刘海因为淋了雨又是跑过来的,凌乱地贴在脸上,显得狼狈不堪,却还是笑着的。
“我来啦,祖玛!”

怪视

嘉金向#BE#ooc#
很水,求你们别看!
金最近有点慌,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魔怔,这一切的烦恼来源于一只铁角兽。
最近金时常能看见一只铁角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凹凸大厅,其他参赛者对此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金一开始以为是紫堂幻新收服的召唤兽,还开心地去恭喜紫堂幻,然而当今得知那并不是紫堂的召唤兽后,他也只是觉得这是一只野生的铁甲兽误闯了大厅。
直到那一天,那只铁甲兽又一次大摇大摆地走进大厅,身后还跟着雷德和蒙特祖玛,金开始懵圈了。
这只铁甲兽是嘉德罗斯新养的宠物吗?
“格瑞,你也在这里呀!”金难得在大厅看到了自己的发小,兴致冲冲地跑上前,就要往格瑞身上扑。然后一只铁角兽出现,挡在了他和格瑞之间,金立马一个急刹车停住了自己的脚,没扑在铁角兽身上,但因为惯性的作用,他用脸朝地的方式摔在了铁角兽面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旁边站着的雷德看了看金,捧着肚子笑个不停。
金尴尬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摸了摸自己有些疼的鼻子。罪魁祸首此时居然还用着一种金最为熟悉的嘉德罗斯看渣渣的眼神看着自己。
金感慨,宠物和主人的性格果然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铁甲兽朝格瑞嗷嗷乱叫,金根本没在担心,这种铁角兽格瑞平时都是一刀一个的,可是劈了其他参赛者的宠物会不会扣积分?但好像格瑞的积分很多,也不用他担心。
格瑞淡淡地看了一眼朝他乱吼的铁角兽,冷漠地走开了。金本想追过去,但没跑几步就被拉住了,他转过头,对上的是铁角兽近在咫尺的的脸,还在朝他吼。
如此近距离地对上铁角兽的脸,猝不及防,金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一瞬间停止了。金下意识地用矢量箭头把自己包了起来,弹开了铁角兽,朝外面狂奔,身后的声音全被他抛下。
“老大你没事吧?”雷德凑到被金弹开的嘉德罗斯身边,关心地问。
“没事。”嘉德罗斯看着金奔跑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
“呼,呼……”金靠在树下大口地喘气,突然回想起自己现在进阶到前一百,一只铁角兽而已,他根本不用怕,他已经不是最初那个最后一名了。
虽然那天击败鬼狐天冲的事他还是一片空白……
金平复了一下心情,又想起了刚刚的铁角兽,想起了那个同样和他有着金色头发的包子脸的大赛第一,金托着下巴,不自觉地扬起的一抹笑容。“说起来,好像好久都没看见过嘉德罗斯了。”
【然后就是发生了一些列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事,总之金和海盗团掐架,暴走成了黑金】
“哼,暴走了?有意思。”雷狮嘴角的血迹,嗤笑一声,眼神还是依然的高傲。
“大哥……”卡米尔退回雷狮身边,与雷狮交换了一个眼神。
佩利对于金的暴走显得异常兴奋,面部是近乎癫狂的愉悦,急切:“老大,我们怎么打!”
“我们走。”雷狮扛起锤子,一脸阴郁。
“为什么!不打吗?这小子有什么好怕的。”佩利极度表现自己的不满。
“蠢狗,老大说的没错。”帕洛斯看着不远处那些巨大的黑色箭头和周身不时传来的阴冷的笑声,内心居然有了一丝恐惧。
金现在的脑子一片混乱,理智正在被一点一点的吞噬,视线内是模糊的灰白。
他只记得刚刚和紫堂一起出来刷怪,然后中了雷狮海盗团的埋伏,紫堂被雷狮的锤子击倒的时候他想起了那天鬼狐天冲拿着同样的锤子把格瑞一次又一次……他不要再看见他的朋友受伤了!他不要!他看着雷狮的锤子又一次举起了锤子,脑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想要救他吗?”他说想,后来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视线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大圆球,金警惕地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黑球。是佩利的重力球吗……金用箭头朝黑球发起进攻,箭头全部被弹开,黑球还在逼近。
“别过来!”金召唤出更多的箭头朝黑球攻去,他听到类似于嘶吼的声音。脑中格瑞和紫堂重伤的身影一闪而过,金跪倒在地上闭上眼睛发出痛苦的哀吼。黑色的矢量箭头没了指挥,在金的周围肆意窜动,攻击周围的一切。
金听到怪物的嘶吼,岩石被击碎,树木倒下,箭头在空气中划过的凌厉声音,姐姐叫他的声音,还有嘉德罗斯的声音……
“金!”
……
“啪嗒”
有什么东西滴落在了他的脸上,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看见的是被箭头穿透身体的一只铁角兽,它的身旁倒着的是大罗神通棍……
金不明白,当一只手摸上他的脸时,他看见的只是铁角兽朝他稍稍侧了身,明明触感是这么的真实,为什么他什么都看不见!
他惊慌地握住那只手,想要确认它的存在是否真实。触感没有骗他,他此刻紧紧握住的手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一个他喜欢了很久也很久没见的人,金艰难地开口,声音生涩并且颤抖。
“嘉……德罗斯?”
听到的依然只有铁角兽的嘶吼声,但手里的触感是那么真实,金不明白。
眼前的铁角兽渐渐消失,手中唯一能确定的触感也逐渐消失殆尽。金不知道他为什么看不见嘉德罗斯,但他知道,他杀了眼前的铁角兽,杀了嘉德罗斯。
他什么都看不见。
嘉德罗斯化成的元力球掉落在金的面前,鲜血在它的身边一点点的蔓延。
“原来被矢量箭头刺穿是这样的感觉……好痛,嘉德罗斯。”
【大赛提示:参赛者嘉德罗斯,金,确认死亡】

一个病症
赫拉克勒斯的悲怆但是觉得这个名字太中二了,叫怪视好了。
病症为将喜欢的人看成怪物,并且听不见喜欢的那个人说话,只能听到怪物的嘶吼声,但是触感不会变。目前未有解决此病症的方法。双方谈恋爱也没有什么关系,如果得了病症的愿意与怪物谈恋爱的话。
本来就是单纯的想到把喜欢的人看成怪物这样,在最后定名字的时候,就想到了奥林匹斯神话里的某个故事,为了找到那个人我还准备去把奥林匹斯星传看一遍,最后幸好直接搜赫拉找到了赫拉克勒斯【瘫】。